“哦,是我忘了,刘哥家里有事这两天都没来,上面的通知肯定也没收到。”黎桦还在笑,笑得“刘科长”心里发虚,皱起眉等她后话,“就昨天的事,通知应该还在孙科办公桌上搁着呢,你快去看看吧——”最想说的其实是,管好你自己。
她说一半留一半,看着刘信捧着肚皮直愣愣、傻眼的模样,收了笑脸,转身继续下楼。
其实黎桦根本不知道孙科办公桌上有什么,文书通知也是信口胡诌的。但转念一想,临近年末各种通知每天雪花一样往下发,她又没骗人,只看听的人怎么联想。
下一刻,身后传来办公室门撞到墙上的哐当巨响,昭示着推门的人心情有多么急迫。才刚下一层楼,便听到刘信变了调的震声质疑:
“凭什么——!!”
楼梯上零星几个刚来上班的人,正与黎桦反向而行。听到这声怒吼,几个人一同顿住,一同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。只有黎桦脚步没停。
天气又转Y,风也变得。
王磊没想到她只是过来待一会就走,跟往常一样开着车出去转悠。
刚好不用特意找借口,黎桦徒步出了县委大院,在路口挥手拦下一辆出租,先去了趟城北旧街的黎家祖宅。黎桦其实是半个麓城人,也因为这层关系,她才会被指到坡头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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