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椅子坐下,罩子底下的小米粥还是温热的,粥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。旁边是一只煎蛋,卧在小碟里,蛋白边缘起sU,微微焦h,火候刚好,蛋h是溏心的,戳破一点皮就会淌出来。
还有一碟榨菜被遗忘在罩子外,已经晾得发g,颜sE深褐。
黎桦瞥了眼,将榨菜倒进桌边的垃圾桶里,她从来不吃腌菜,Ai惜生命,远离致癌物。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讽刺,Ai惜生命的人最后却选择了自杀。
粥熬得很稠,但没什么味道,材料不齐,再好的手艺也熬不出滋味,像现在的谢珩一样寡淡。夹起煎蛋咬了一口,蛋h流出来,火候不对,口感黏黏的。闻着楼下早餐摊的香味,黎桦觉得还不如下楼买个包子,但她不太挑嘴,最后还是吃完了。
水流冲掉碗底的残渣,黎桦看着水打着旋流下去,才想起昨晚睡前孙尚打来的那个电话,她还得去一趟县委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,大概是白天光线够了。
黎桦在麓城的住处是个老小区,踩在楼梯上的时候,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,再重一点,整栋楼都能听见。推开单元门,外面的空气还要凉许多,但只要天气晴朗,就不会像之前那么,风也变得和煦。
王磊一早就等在楼下,看见她出来,忙绕过去拉开车门。
一切如常,除了换了辆车。谢珩那辆张扬的大G留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