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桦跟在后面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脊背莫名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庭院里没有大喇喇露在外面的监控探头,但每根灯柱上都开了个针孔大小的洞,将四面八方覆盖个遍。水流顺着假山的G0u壑淌着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把刻意压低的人声吞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钢每次来都订东厢。”程念祺等了一步,低头说话时热气吹在她耳畔,“我们刚才经过的那间,只有一扇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什么时候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快了,差不多就是这个点。”他扭了下头,用眼神指了一遍刚才说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桦跟着他偏头看去,目光掠过他的脸时,才发现那层漫不经心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收了。严肃起来的程念祺,倒是顺眼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视线,带着黎桦钻进中间空出的一条僻静回廊,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隔门前。门推开,是一间极小的茶室,陈设简素,跟整个会所的风格大相径庭。像是故意隔出来供偷听用的,跟钱钢的东厢刚好相邻,且共用一道墙,凑近了听,果然能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念祺把手里的东西随意丢到桌上,将两张圆凳都移到靠墙位置,摆得极近。他率先坐下,长腿伸展开,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: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过来,这儿听得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