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个别同志有自己的主张,我能理解。”他把烟蒂按进烟灰缸,用力碾了两下,
“但调查组是一个整T,绝不能为了个人利益,打乱集T工作计划,知道什么那就交代什么。像无头苍蝇一样东查查、西查查,查出来什么真凭实据没有?全是无端猜测!”
没人敢接话,就算不知情的也能听出话里话外的针对。
黎桦座位紧贴墙根,组长讲话的时候,她正双臂环抱、倚着靠背闭目养神,连个眼神都没给。笔记本摊开在桌上,两面皆是空白,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记录,做足了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组长又说了几句场面话,跟调查组的进度没多大关系。宣布散会时,他特地点名了黎桦留下,等所有人都收拾完东西走光了,黎桦还眯在原处没动静。他又把保温杯往桌上墩了一下,语速急促:
“我知道你心里不服气,但这案子再翻下去,查出来的东西,你一个人能扛得住?我已经是给你天大的权限了,上面这次也下了Si命令。有些事,你该认就认,该放手就放手!”
黎桦终于睁开眼,看了眼组长脸上激动到乱飞的横r0U。她的动作缓慢,像在缓慢消化刚才听到的话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慢吞吞合上桌上的空白笔记本。
组长被她这个反应Ga0得愣住,原本以为黎桦会争辩,结果现在提前打好的腹稿都没了作用。他又点了根烟掩饰尴尬,把烟雾吹向一边:
“补充材料不用交了,结案报告也不需要你看了,收拾收拾准备回云京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