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桦不得不双手向后撑住,指尖在光滑的台面上滑了几次才稳住,后脑勺磕到头顶橱柜的边缘,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她眉头紧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扯着谢珩的头发将他拉远,单手撑在他肩膀上,方便自己从冰凉的台面上滑下来。落回地面后,手指才转去解他的皮带扣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属扣弹开发出清脆的咔嗒声,她开口又恢复了那种平缓的语调,但尾音是颤的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在这里吗?那你自己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直起身低头看她,看了很久,久到黎桦以为他已经恢复理智,下一秒就要cH0U身离开。结果他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她的腰,把她转了半圈,让她面朝窗边那盆鲜亮的芦荟。濡Sh的黑发散在光lU0脊背,更加像砚台里化开的墨,随着动作时而贴上他x口,洇出一大片水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顺着腰线滑进内K里,推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褪到膝弯,又用手背将她的双腿推开一点缝,很窄,但刚好够两根手指并拢,钻进那道已经泥泞不堪、Sh滑温热的水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空气钻进腿心,黎桦已经逐渐压不住身T自发的颤抖。她低着头,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,后腰向下塌,形成一个柔软而脆弱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珩的手指在x口附近来回画着线,指腹偶尔蹭过那颗已经微微露头的Y蒂,这种触碰没有落到实处,但每一次摩擦都让小腹控制不住地痉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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