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错误的判断现在就像一根鱼刺,横亘在她的喉咙里,咳不出来,往下咽又会划破黏膜。
不清楚又过了多久,黎桦只知道自己很久没有合眼,心脏微微刺痛,脑子一团浆糊。
门开了,进来的不是那些轮番问讯的人。
来人穿着件宽松款战壕风衣,没系扣子和腰带,肩宽腿长,开门的时候带进一GU外头的寒气。
黎桦清醒了些,抬头看到谢珩站在三角形尖端,身后追着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
“可以了,”谢珩打断他,“人我带走,手续之后补。”
他的语气不带商量的意思,只是单纯知会一声。中年男人面露难sE,僵了片刻还是侧身让开。
谢珩顺着一条边走到黎桦面前,没有立刻开口。他居高临下地看她,目光从她苍白的脸滑到g裂的嘴唇,再到她压在椅面两侧的手。
“能走吗?”他问。
黎桦站起身。脚麻了,腿也是软的,空荡荡的胃里泛起酸水,顺着食管往嗓子里翻。她扶着桌沿缓了一会儿,没忍住g呕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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