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松开,又收紧了些,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皮肤,像在确认什么,又像在克制着更汹涌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只是将那份合同按进怀里,另一只手仍没松开她,声音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的东西,我都不会弄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,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的哽咽。黎桦抬头看去,烛光里,陈知远眼睛里水光颤动,眼眶更红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抬起那只未被束缚的手,掌心贴在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是为了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循着皮肤慢缓慢地攀缘,带着点恶作剧般的挑逗,最终停在那枚滚动得愈发剧烈的喉结旁,似有若无地掐按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知远像被扼住了命门,肌r0U线条紧绷着。眼睫垂下,那点破碎的水光被挤压出来,挂在泛红的眼眶,呼x1都乱了分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带了十成十的引诱意味,她的声音却仍是一贯的清冷: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帮我打盆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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