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博弈都没在报道里,也必然不会出现在报道里。
但她有强烈预感,那些被埋在山脚下的乌糟事,镇里、县里、市里,甚至再往高处去,一定还有人知道。
这张调令来得太早,早得出乎预料,甚至让她感到其中有些蹊跷。
蝴蝶振动翅膀……
想到这里,黎桦打了个寒颤。她突然有些害怕,害怕自己将会掀起一场无法匹敌的飓风。
命运的齿轮转动得太过迅猛,竟已将她推向全新的岔路口。
院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,陈知远提着水桶放到灶台边。
黎桦已经平复了思绪,着手整理东西。见他来了,手上动作顿了半拍,随即吩咐他将挂在外面的衣服帮忙收进来。
从水库剪彩那天之后,陈知远变得b往常更沉默,看书做题倒是更专注了。
黎桦觉得,这应该是好事情才对。她还有最后一份惊喜没给他,就算作这两个月来照顾她生活起居的辛苦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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