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人。”
话出口的瞬间,他的耳朵尖红了。
红得像被火烧过,像夕yAn落在雪地上,像一个人在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之后,血Ye涌上来的速度。
他结巴了。
“我是说——我是说——你——我——”
科迪莉亚看着他。
她应该觉得好笑。
但她没有。
她想起母亲站在海边,被风吹散的头发像一面被撕破的旗。母亲等一个人等了那么多年,等到头发白了,等到绸缎裙子洗成了抹布,等到眼睛变成两口枯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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