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……”
他手中一个不稳，玉壶在桌上滚了几圈，直直往地上落下。
一只手及时出现，将玉壶捞回桌上。
“不是说好了，喝酒要有我在？”
程染揽着镜玄绵软无力的腰肢，把人拖进怀里，“你啊，什么时候能乖一点？”
“程、呃……程叔叔……”
镜玄勾着他的颈子，带着酒气和花香的热流喷在程染颈侧，“我、我好难过……”
柔软的身体不断往下滑，程染不得不加重了力道，将人锁得更紧。他轻叹一声，柔声问道，“为什么难过？”
月光下那张脸布满泪痕，听了他的话，又有泪水在眼中蓄积，不断地晃啊晃的，将落未落，为这张清丽绝伦的面孔，平添几分惑人之色。
“他、他回来了……程叔叔……他回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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