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息喷在我耳垂上,我偏了一下头,没躲开。
他追上来,嘴唇蹭过我的耳廓。
我还是不可置信。
眼眶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天花板的灯光碎成一片像被砸烂的星光。
下身那根硕大的东西已经埋进我身体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衣服脱干净了,胸膛贴着我后背,皮肤滚烫。
孟朝含情脉脉地在我耳边烙下一吻,嘴唇温热,贴在我耳根后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,停留了很久。他的呼吸很重,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松木味,浓得像有实质。
“是不是很舒服?”
舒服你妈。
老子任务要失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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