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他的眼角往下淌,流进耳朵里,发出嗡嗡的声响,像整个世界都在耳鸣。
路对面的行人匆匆走过,伞沿压得低低的,没有人往这边看一眼。
他没有度过去,不符合书中剧情的世界被打回。
于是他重复煎熬在这段不能承受的剧情里。
一遍又一遍。
世界线终于垂怜他了。
收网的时候残骸轻的像一阵风。
纤维断裂,经纬错位,每一处针脚都在往外渗光。
灵魂的破败消融,边缘晕开成雾,中心褪色成灰,应该灼烫的蓝色被岁月稀释成病态的青,像深秋最后一片叶子背面凝着的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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