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呢,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那种事如果有一方不情愿,就完全没有意思了。还不如自己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是怎么做到用这么清爽的表情说出这种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不用担心,”咲斗收回手指,把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“我不会是那种吃碗望锅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……为什么要说一直一直那种一辈子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理解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十七岁,说什么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七岁就不能说一辈子吗,”咲斗偏头看她,“大人的特权?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波又一次被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波姐你看,你又说不过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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