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麻了为什么要我打你?”
“打了就不麻了,这是常识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常识?”
“我自己。”
真一放下手柄,伸手在游马的小腿上拍了一下。力道不大,但声音很脆,像夏天拍蚊子。
“啪!”
“好痛!”游马的腿弹了一下,“你下手也太重了吧!”
“不是你让我打的吗?”
“我没让你打这么重啊!”
优翻了一页书,视线没有离开页面,弯了弯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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