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新买的,”真一拿起那根稍细的按摩bAng看了看,又放下,“是妈妈卧室床头柜下面那个没上锁的cH0U屉里的。”
美波的血一下子涌到了脸上。
那个cH0U屉,那个装着乱七八糟rEn用品的cH0U屉,她以为藏得很好。
“还好上次游马说要给妈妈换床头柜的时候我先拦住了,”真一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,“不然等被游马翻出来,妈妈的痴nV属X就被发现了。”
他在纸箱前蹲下来,开始整理绳子。动作不紧不慢,像在做手工课。
美波站在门口,后背靠着门板。
“小一,”她的声音g涩,嘴唇在发抖,“你要做什么……”
“不是说了吗,”真一抬起头看她,日光灯照在他脸上,轮廓分明得像雕刻出来的一样,那双暗沉的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光,“惩罚。”
他把绳子一根一根拿出来,一共四根,每根大概三米长,直径约六毫米。医用胶带被撕下一截贴在储物架上,接着拿起润滑剂的管子拧开盖,挤了一些在手指上。
美波下意识地想往门口退,后背已经贴着门了,无处可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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