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0之后的内壁不再是光滑的紧致,而是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、像是在微微cH0U搐的波浪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,那些波浪就像受惊一样剧烈地弹动一下,然后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哭声传到彼方的耳朵里,闷闷的,带着一种奇怪的共振,让他的x腔也跟着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不了了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波的声音沙哑了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,像是泡在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彼方的声音也在抖,“马上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波的意识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片空白,过于强烈的刺激超出了大脑处理能力的空白。她知道自己还在呼x1,身T还在痉挛,嘴唇还在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说不出话,听不到声音,什么都感觉不到,除了那个点,那一个被滚烫的YeT反复冲刷的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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