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天喝了很多酒,路上有个脸上全是伤,衣服破破烂烂的小孩,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帮他擦了脸上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?”美波的声音有些g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”彼方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个笑容很温柔,但美波觉得有什么不对,“美波小姐帮我擦了脸上的血,然后问我‘痛不痛’。我说不痛。美波小姐说‘骗人,明明就很痛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波小姐是第一个问我痛不痛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波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帮一个受伤的小孩擦了脸上的血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不记得这件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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