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一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她的头顶,轻轻r0u了r0u她的头发。这个动作太过温柔,和刚才那些粗鲁的话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美波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。
“妈妈,”真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刚才说的话,有些是骗你的。”
美波抬起Sh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“我不讨厌你,”真一说,“但你有野男人这种事,妈妈以为我不知道,但我都知道。”
“上个月的那个金发男人,上上个月的那个戴眼镜的,还有之前那些。妈妈每次出门都会打扮得很漂亮,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酒味和烟味。”
美波的呼x1停了一拍。
“我不喜欢那样,”真一的声音很平静,但美波听出了底下的暗涌,“所以从今天开始,妈妈不准再和外面的野男人交往。不然我就每天把妈妈C到脱水再出门。”
美波张了张嘴,想说“你没有权利管我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因为从真一的眼神里,她看到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态度。
“妈妈不说话就当同意了,”真一说,“以后妈妈的这里,”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去,滑过她的脖子、锁骨、x口,落在她的小腹上,指尖轻轻按了一下,“只能被儿子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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