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沉聿行才缓缓开口,像是在极力压抑着x腔里翻涌的痛苦与思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没有你的这五年,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恨我,一直在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我当初偏执又自私,那样强势地掌控你的人生,把你牢牢关在冰冷的别墅里,像囚禁一只失去自由的鸟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我阻断你热Ai的绘画事业,不让你踏入心心念念的画室,不让你拥有自己的Ai好和天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我切断你所有的社交,摔碎你的手机,隔绝你和外界所有的联系,让你与世隔绝,孤单又绝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我一意孤行,强迫你做所有不愿意做的事,从来没有过问过你的意愿,从来没有顾及过你的感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聿行的声音微微哽咽:“我永远忘不了,当初是我纵容旁人,在大雪纷飞的寒冬,把你狠心推下刺骨的冰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种濒临Si亡的绝望,湖水冰封刺骨的寒意,你在水里挣扎无助的模样,这五年来,日日夜夜,反反复复出现在我的梦魇里,从来没有停止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