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得很决绝,丝毫没有要回头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即将走出医院楼下的这片区域,快要彻底离开的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沉聿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换完药,左肩的刀伤还没有愈合牢固,医生千叮咛万嘱咐,不让他剧烈跑动,否则伤口很容易崩裂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敢停下,不敢放慢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怕了,怕这一次放手,就是一辈子的永别;怕她这一走,就再也不会回到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越来越密,沉聿行脚下的地面积满了雨水,脚下猛地一滑,身T瞬间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重重摔进了路边浑浊的积水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摔倒的瞬间,原本勉强愈合的创口骤然崩开,温热的血Ye透过薄薄的病号服,一点点渗透出来,染红了肩头大片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挣扎着爬起来,微微抬起头,望着那个脚步骤然停住的背影,嘶哑破碎的嗓音混在雨声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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