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祈祷沉聿行不要翻到那里,祈祷他看几页就失去兴趣。
沉聿行又翻了一页,忽然停住了。
吴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心脏差点停跳。
那是一幅人像。
不是江驰。
是她自己。
她忘了自己什么时候画过这样一幅自画像,画里的她穿着浅咖sE的针织衫,头发披散着,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里有一点光。
那是她刚到画室那段时间画的,那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有一点自由了,心情难得地松快了几分,画里的自己便带着那点不该有的期待。
沉聿行看着那幅画,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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