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。”
他知道她共情力太强,心思本就敏感细腻,看到这样的故事,总会不由自主代入情绪,心里发酸发堵。
吴漪埋在他的怀抱里,鼻尖抵着他温暖的大衣面料,积攒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悄无声息滑落。
等她稍微平复情绪,两个人走出了展厅。
美术馆门口的冷空气扑面而来。
她站在石阶上,深深地x1了一口气,再缓缓地吐出来。
吴漪看向旁边的小巷子,有一个卖烤地瓜的小推车。
推车是那种老式的铁皮车。
推车旁边站着一个裹着旧棉袄的老大爷,戴着皮帽子和棉手套,正在给一个顾客称地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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