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断了她画画的念想,她心里定然是怨的。
他不擅长哄人,唯一能想到弥补的方式,就是物质补偿。
换了身衣服,他走到卧室门口,沉声叫她:“收拾一下,我带你出去。”
吴漪怔了怔,有些恍惚地抬头。
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最繁华的高端商场。
沉聿行带着她走遍高奢专柜,一件件JiNg致华丽的礼服、限量款包包、大牌鞋子、珍贵的珠宝饰品,任由她挑选。
店员围着两人殷勤又恭维,气氛盛大又光鲜。
沉聿行陪在她身侧,语气纵容又大方:
“不用替我省钱,想要什么尽管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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