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江吉已经习惯了狼同事会平等无视每个人,也不在意,对着柯蕴开口:“我之前说他跟木头一样,谁碰都不行,谁喊都没用,现在自己倒贴上去捏个没完。”
柯蕴把车窗降了一条缝,风吹得她兔耳朵往一边歪:“你管他。”
“我不管啊。”江吉踩了一脚油门:“我就看看。”
此时,长生用糙指蹭着芙苓掌心。
蹭得芙苓毛耳朵没节奏地抖,被弄得痒痒的。
于是开口叫了一声:“长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想芙苓了?”
长生的狼尾在椅面上拍了下,狼耳竖起,四根粗指溜进她指缝,十指相扣着:“想。”
吃饭的地方选在一处私房菜馆,菜已经提前招呼老板上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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