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半天，也没想出个准确的形容词。
阿炽单手托着下巴，把她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，目光落在窗外：“芙苓，你知道自己在用感觉分人吗？”
芙苓眨了眨眼，摇头。
有yAn光照到玻璃上，阿炽眯了眯眼“别人对你好一点，帮你一次，你会想着还回去，朝你笑，你就觉得他是好人。”
阿炽停顿了一下，继续说：“人不是这么分的，一个人对你好，只能证明他对你好，证明不了他是什么人，更证明不了他会一直对你好。”
“京城很大，大到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好人和坏人，有人可以对你很好，也可以对别人很坏，可以真心喜欢你，也可以只是觉得你新鲜，这些东西刚认识的时候看不出来。
阿炽将目光转回，落在芙苓身上：“尤其是你，你长得好看，脾气好，又总把人往好处想，很多人会喜欢这样的你。”
“可喜欢你的人，未必都喜欢芙苓。”
芙苓的耳朵压下又弹了起来，看了阿炽好一会才开口：“阿炽，你好像不开心。”
阿炽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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