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苓咬着下唇,声音变小:“可以。”
“可以什么?”
“可以C芙苓。”
“谁是主人?”
“芙苓是。”
“嗯。”顾裴慢慢推进去,逐渐撑开紧致的x道:“主人的x很紧。”
顶到头时,芙苓长喘一声,腰被枕头垫着,小肚子被撑出来的弧度清晰可见,她一低头就能看见。
还没看上几秒,小肚子的弧度一点点退走,又缓慢显现。
顾裴动得慢,几次都退到x口再缓缓推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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