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川已经不在了，老爷子还坐在原位，旁边坐的主办方在跟他低声说着什么。
顾裴还在，脊背挺直，手臂搭在扶手上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。
芙苓抱着尾巴走到顾裴那桌，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遍，看见她额头上一小块红，不严重。
顾裴把没动过的甜品往她那边推了推：“坐下吃完，快结束了。”
芙苓乖乖坐下来，拿起叉子继续吃。
尾巴垂下椅面，没怎么晃。
顾裴看着她低头吃东西的样子，想起祁野川单独回来时脸sE不对，走路带风，路过这桌连看都没看一眼，直接走到他爷身边说了句什么，然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厅门。
而芙苓现在头发有点乱，额头红了，裙腰的缎带系歪了，不是他之前看到的样子。
顾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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