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说我成绩的事,省省。”顾迢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管好你自己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步子很快,裙摆在腿边甩。
顾裴坐在原处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。
他想起顾迢小时候不是这样的,至少母亲还活着时,父亲没变样时,不是这样。
拍卖会下半场快开始了,陆续有宾客从休息区回来。
有人路过顾裴的桌子,跟他打招呼,他点头回应。
一切如常。
会场庭院已经没人了,宾客都在厅内。
祁野川拉着芙苓把她拽进一堵隔断墙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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