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裴是好人，好人不能被打。
顾裴掌心覆在怀里炸毛的小熊猫脑袋上，丝毫没被祁野川的气势影响到：“你打我之前想清楚，这一拳下去，拍卖会中止，老爷子还得替你收场，明天祁家就会被传得不好看。”
祁野川把拳头放下了。
这些他都知道。
但让他拳头停下来的原因，是虎口那个牙洞。
那天芙苓咬完他就跑到那头狼那边。
他站在原地，手臂还张着，没人理他。
现在他就算打完顾裴，芙苓也不会理他，她已经跑到顾裴那边了。
他不想再那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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