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苓跟个小弹簧一样盯着司缪洗漱,眼镜都没等人戴好就拉着往楼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玄关,司缪戴好眼镜,又蹲下帮芙苓将Si结鞋带拆开,灵活着手指绑了两个蝴蝶结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晃了晃脚,又抬手m0了m0自己头顶那对蝴蝶形的毛耳朵:“芙苓的耳朵跟这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一样。”司缪站起身,拿上车钥匙牵着芙苓出门:“都是芙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公寓到猫咖的路,司缪开得不快,在每个红灯停下来的时候都会偏头看向副驾驶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眯着眼睛没睡,表情乖巧,没被昨天的事影响到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缪收回目光,觉得很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从昨天到现在,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他,芙苓需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被需要被填得很满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泽南铐红的手腕感觉也没那么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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