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挣扎,被按在休息区的沙发上,一只手腕被金属手铐铐在沙发扶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那两个人松手退开,他才抬起被铐住的那只手看了一眼,伸手去口袋拿手机,有人先一步把手机从他口袋里cH0U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缪看向泽南:“你发疯别发我头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你头上怎么了?你自找的。”泽南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铐在沙发上的司缪,笑容重新挂上:“你刚才不是挺会说吗?接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是自己来的这,车还停在门口,监控拍得清清楚楚,你进我的场子骂我半天,我让人铐你一只手很过分?要不要我让人把监控拷一份给你,你拿回去给你哥看看,让他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在这一刻变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两个男人之间,是从芙苓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蜜一样的甜从她身T里往外渗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热期来的时机让人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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