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难度b他谈过的任何生意都大。
但难度越大,成了之后,越有意思。
泽南回过神,偏头看了眼芙苓,她还缩在座椅里,乖得不像刚被按着扇了一顿的人。
不哭不骂不记仇,不撒娇要抱,不趁机提条件。
渴了喝水,喝完自己待着。
“乖乖。”泽南忽然叫了一声。
芙苓抱着尾巴抬起脸看他,没应声。
泽南又伸手捏了一下她耳朵,想起之前在会所做的时候也叫过她乖乖,只是为了哄她放松点。
她那时候被C得意识涣散,大概没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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