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苓的尾巴慢慢放下来。
沈缅的声音从前台传来:“舍不得吗?”
芙苓把尾巴抱进怀里,没说舍不得,也没说不舍得。
柯蕴坐在副驾驶,饼g袋放在膝盖上在看。
那只狐狸昨天逮她两次,讲话又直又锐,把她从头到脚翻了一遍,翻得人兔耳朵痒。
今天站在那却客气得要命。
昨天是狐狸JiNg,今天是店员,还两种模式……
柯蕴将饼g抓起塞进包里。
装什么正经,昨天拆穿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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