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芙苓没Si过。」
发完想了下,又补了一条:
「你忙完了也不要来找芙苓,芙苓要上班。」
然后继续吃早餐,往猫咖走。
公馆平层内,投影仪投着游戏画面,游戏背景音响个不停。
祁野川躺在沙发上,手背扎着吊针,额上贴着退热贴,那张张扬到欠揍的脸白了一个度。
整个人介于虚弱和冷脸烦之间。
虎口的两个牙洞感染了,当天嫌烦没让人好好处理,昨天开始肿了半只手,晚上从低烧到高烧。
烧得人浑身酸软,骨头缝都难受,真他妈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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