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0过的身T敏感得不行,每一下都能让她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苓。”他叫她:“鼻梁上的伤,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从她尾巴上移开,落在她鼻梁那道青紫sE的痕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看到时,他以为是在哪磕的,或是跟人玩的时候不小心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芙苓没主动说过,他就没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等她自己开口,结果一直没有,现在挨着C,估计也难想起说,g脆自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眼神还带着0后的涣散,好一会儿才聚焦:“一个有宝宝的阿姨,她以为芙苓是小三,芙苓不是,她后来道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得轻描淡写,证明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处理的,司缪猜了个人,不再往这方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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