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苓看了一眼长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眼皮有些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效应该还在,身T已经被透支了一整天,随时可能停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缝了针,打了药,闹了一晚上,要好好睡一觉。”司缪蹲下来,和她平视,语速放慢了一点:“你在这里,他不会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歪了歪头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在这里,他会想看你,你动一下耳朵,他就跟着动一下,你眨一下眼睛,他就看一眼,他需要休息,你在他没办法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苓张了张嘴,想说可以不动,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知道自己做不到,她坐在那里,尾巴会自己晃,耳朵会自己动,看到有趣的事情会想跟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这里,他确实不会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明天还要去泽南那里吗?”芙苓问的是司缪,看的是长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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