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像她那样花式地动,只会转方向和竖起来,耳朵每次动,都对应着她刚才那个动作的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看见他回应了,嘴角咧开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又把耳朵换了一种动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两边一起往前倾,然后同时往后压,像两只蝴蝶在同时扇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生盯着看了两秒,耳朵缓缓竖起来,又缓缓压下去,笨拙地模仿着她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缪坐在走廊椅子上,长腿微屈,偏头看着芙苓跪在椅子上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快要贴到玻璃上去了,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,偶尔扫过他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这一点之后,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到玻璃窗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长生的脸隔着玻璃看不清细节,但那个方向是朝着芙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看芙苓,芙苓在看他的耳朵,他的耳朵在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一往,像两个小孩隔着栅栏在交换只有他们懂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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