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头小声跟司缪说:“司缪,下次芙苓还可以跟你去你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缪低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弯了一下:“为什么突然说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芙苓想了想,语气认真:“泽南让长生流血了,芙苓想把长生带走,泽南不让,但你来了,芙苓跟长生就可以跟你走了,你上次欠芙苓一个人情,芙苓现在用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着手指头,一条一条捋:“所以下次芙苓想走的时候,你再带芙苓走,芙苓就欠你一次,然后你下次需要芙苓帮忙的时候,芙苓也可以帮你,这样你欠芙苓,芙苓欠你,可以一直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缪听着她一本正经地描述这套“人情循环利用T系”,脚步没停,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:“你倒会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吗?”芙苓仰着脸看他,眼眶红的,鼻尖红的,说完还cH0U嗒嗒x1了x1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整张小脸看着可怜兮兮的,偏偏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司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逻辑永远是直线可量化的,能用手指头掰出来的,所以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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