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野川盯着司缪那张温润无害的脸上真就没任何破绽,笑着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祁野川没再动了。
不是怕司缪,是司缪说的是真的。
司衡知道,他爷就知道。
知道了,他就得回去挨训,连着上次没训完的一起,还会知道他跟着泽南来收场子,还流了血,自己好不容易才出来的。
泽南懒得去思考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的纠葛,看向芙苓开口:“你要跟他走?”
芙苓抬起头,看了一眼三个男人。
没说话,但尾巴从垂着变成了竖着,绕过司缪的腰,尾尖搭在他手臂上,轻轻点了一下又一下。
泽南盯着那条尾巴做完所有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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