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流血了。”她的手还在擦,血还在流,声音越来越小:“长生,你别流血了,芙苓怕……”
长生慢慢抬起手,指节上有旧疤,有新砸开的伤口。
碰了碰她盖在他额角的尾巴尖,像很多年前得了名字的那个晚上,从笼子的缝隙里伸过去,碰她正在换sE的尾巴一样。
紧接着,手指叩在地上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活着,没Si。
告诉她,没事。
芙苓哭着笑了一下。眼泪还在掉,嘴角弯得很小,怕笑大了会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用光了。
“不在这里了。我们不在这里了。”芙苓想拉他起来:“芙苓带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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