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被开了一条缝，堪堪够一只手伸进去。
下属把那颗狼牙从缝里丢进去，然后飞快把手缩回来，像怕里面那匹狼会扑过来咬掉他手。
狼的眼睛睁开，但没动。
“长生。”芙苓叫他。
缺口的狼耳动了一下。
芙苓把手从他眉心收回来，转身捡起那颗狼牙，在手心里擦了擦，又在自己衣服上蹭了两下。
蹭g净了才举到他面前：“是牙，长生的？”
狼盯着那颗牙，狼耳往后压了压，又弹回来。
狼吻离开了那条尾巴，往前探了一点，鼻尖抵在她掌沿，嗅那颗牙，嗅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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