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归凶,舒服也是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东西进到很深的地方,撑得很开,有一种快要被撑坏了但刚好没坏的满。

        &0来的时候整个人软掉,尾巴炸开,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,只有一阵一阵的白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昨天的感受总结下来就是:莫名其妙,但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附加:不怎么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芙苓站起来,把尾巴抱在怀里,抬起头看着祁野川:“芙苓要上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野川从门框上直起身,把拉链往下拽了拽,露出下巴和嘴唇:“那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说她不用上班赚那仨瓜俩枣,他打笔钱给她都够她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挥霍一整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代价是他想C了随叫随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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