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卧室门口,眼眸半阖着,还没完全醒,黑发乱糟糟地翘着:“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苓上班迟到了!”芙苓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,然后低头在书包里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泽南嗤了一声,还以为是多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,赤脚踩在地板上,在她旁边坐下来:“上什么班,我还养不起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,把那只还在书包里乱翻的小手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,扣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继续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祁野川把你输给我了,你就是我的。”他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:“你就待在这里,缺什么我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眼里,这件事已经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赌局定了,人归他了,他养着,天经地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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