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岁生日刚过一个月。
身T刚好长开。
腰是腰,胯是胯,该有的弧度都有了,但骨架上还带着少nV特有的纤细和单薄。
肩窄窄的,锁骨细细的,手腕细到他一只手能握住两只。
身T像一株刚移栽的花,根系还没完全扎稳,枝叶还在努力向上伸展,还有着没被世界打磨过的柔nEnG。
而他是一头闯进花园的野兽。
芙苓眼神迷离,却还是挤出几个字:“太深了……轻……点,芙苓不行……”
祁野川松了嘴,嘴角与她脖颈的皮r0U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。
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在她颈侧留下的牙印,并不深,但很清晰,像一枚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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