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又絮叨着讲了十分钟,芙苓没有一点不耐烦,甚至每句话都认真记在心里。
回应时还会摇尾巴。
每摇一次,她都会说一句:“春,芙苓的尾巴又摇了一下。”
春知道这是她的习惯,开心时,有想法时,都会这样。
电话挂断后,芙苓抱着手机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长是四十七分钟,她把那个数字看了两遍,然后截图存了下来。
春教过她怎么截图,她学得很认真,虽然转头就忘了怎么截其他的,但这个记住了。
她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,和那张银行卡放在一起,然后趴在床上,尾巴从床沿垂下去,尾尖轻轻晃着。
窗外有鸽子飞过,翅膀扑棱棱的声响像牙牙山的灰鸟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,脑子里把春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:好好吃饭,多留个心眼,别什么人都信,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祁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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