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祁野川懒得多纠结她的来历与身份,在他眼里,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兽人,本就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目光,将悠悠球随手扔在身旁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抵着膝盖站起身,身形挺拔。

        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抱着尾巴的芙苓,垂在身侧的手cHa在夹克口袋里,周身的桀骜气场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熊猫?”他低头睨着她,薄唇吐出的话语依旧冰冷刻薄:“管你是什么,到了祁家,安分点,别到处乱跑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祁家不养没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不再看芙苓皱起的眉,也没理会一旁的春,转身朝着偏厅外走去,黑sE的皮夹克划过空气,留下一阵清冷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芙苓在京城的第一夜,记住了祁野川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他好看,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把她叫作狗的人,还叫了两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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