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们分开了多少天吗?七百四十五天,我就是做三天三夜都不嫌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凌面红耳热,防得住上面防不住下面,裙子被撩起来,一根又粗又y的东西嵌进去,“你怎么又脱K子啊……”她yu哭无泪,被按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身后皮带掉落的声音,蔺靳坦坦荡荡:“要穿着做?宝贝,那可能不太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店的桌子快被撞到散架了,柏凌真怕被人敲门,他却说不会,这附近就这一间套房,她可以放声叫,不会被人听到。她羞红了脸,趴在桌上,真像一只小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狗,蔺靳凑在她耳边说:“真SaO。水多得快把ji8淹了,夹这么紧,还想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捂着嘴,眼前被泪水模糊不清了,“你、你混蛋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能恕难从命了。”他用力地扇一巴掌PGU,打得她满T红印,“转过来,把x捧着,给我看r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”柏凌哭得可伤心了,跪在凳子上,被他cHa得不停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你这样看着特别像一个花瓶。”他对着落地窗,指着倒影给她看,“腰这么细,T这么翘,影子就这么窄一点,nZI还这么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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