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蔺靳吻住她,把ji8拿出来,蹭她软软的肚皮,自己试了试带着她的小手攥紧,果然快感直冲大脑,“……好爽,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差吐着舌头哈气了,“感觉命都在你手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凌浑身起J皮疙瘩:“你真的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骂蔺靳是疯子,是神经病,他说是,你想怎样都行。做爽了,0了,人就跟磕嗨了似的控制不住,把她抱到窗边,链条长长地垂到地上,随着顶撞在脚边晃来晃去:“宝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翻来覆去还是只有这个名字最好听:“猗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和好吧,以后我只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凌nZI被压得扁扁的,窗外是五彩斑斓的街灯,她害怕,撑在窗上不断说着“要回去”,蔺靳往她T上揍了一掌,“说了别提这个。”他皱紧眉,“其他你想怎样都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革的项圈在玻璃上的倒影特别明显,柏凌恍恍惚惚,还以为是套在自己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次特别持久,一个小时了,还没有想S的意思,孩红透的耳朵,又伸着手去挑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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