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凌又离远了点,那种强烈的侵略感才淡了些许。
代驾来了后,他醒了过来,将钥匙递过去。透过泛白的灯光,柏凌看见他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痕迹,覆盖在青sE脉络上,又被鼓起的青筋掩埋。
蔺靳说了个酒店名字,柏凌有反抗:“我要回去。”他充耳不闻,揽过她,就像搂一个抱枕那样随意,鼻息喷洒在颈窝热热的,“乖,我们去开房。”
她登时想要抬手,蔺靳却提前抓住了,“再打,我还1。”
两句都闷在她的耳朵里,代驾一门心思开车,根本没注意。蔺靳含着她的耳朵,“猗猗……猗猗……”
仿佛醉酒了似的,“蔺猗猗……”
他如山般压过来,深蓝sE的衬衣被抓得褶皱,柏凌下身空落落的,x前顶出两点突起,她怕极了:“蔺靳……”
大掌隔着长裙握上一团,“好想1。”
纵使低低耳语,可窸窣的衣料摩擦声还是会让人浮想联翩,她被压得越来越往下,直至后视镜里只看得见男人伏低的背影,才弱弱地攀着他的肩膀喘上一句:“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有些话一旦开口便很容易说了,她面红耳赤,“求求你了,蔺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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