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见柏凌着急解释不是在和男朋友视频的声音,他竟难得的有些愤怒,那么快的撇清关系,好像在强调自己单身可追,蔺靳一直看着漆黑的桌厢,想着,要不就谈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也不会掉块r0U,反正她也那么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不了腻了就分了,拍拍头,她又会哭兮兮地说“哥哥,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法续想那个场景,他看不得柏凌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时间还长,就一直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蔺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考来的猝不及防,等柏凌再抬眼时,黑板旁的倒计时已经归零,蔺靳是保送生,早已过了笔试、面试,现在就等开学,也无事可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最清闲的两个人反而在最紧张的阶段诞生了,蔺靳带着她整日游山玩水,今天在这里爬山,明天又去那里探索热带雨林。在维多利亚港时,夜风cHa0热,吹化了她排队两小时买的冰淇淋。蔺靳没心没肺地笑,柏凌又心疼又生气,路过老式照相馆,他非拉着她去拍一张大头贴,店家笑眯眯地问你们是情侣吗,他把柏凌的头按在自己肩上,用广东话回答,不,我们是兄妹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凌听不懂他们说话,只知道店家老爷爷笑得开心。他指指蔺靳,“像的,像的,是有点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蔺靳又开玩笑:“夫妻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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